搏艺堂
与俞晓夫 徐芒耀教授
就当代艺术的商榷
王心悟
不久前,宁夏油画家们迎来了来自上海的国内著名油画家俞晓夫、徐芒耀教授来宁讲学写生,就其本身意义来讲,是一件好事,但同时也未必是一件幸事。之所以这样讲,是由于他们知名度过高,话语权过重,特别是学术研讨会上所倡导“当代艺术(或称现代艺术)是欧洲人玩剩下的”艺术观点的偏颇,无疑将给宁夏近年来刚形成的多元艺术空间带来消极的负面影响。
在二十多年的宁夏油画界,大家从写实到表现,其实都是在学习架上油画的一个技术过程,谈不上多元的艺术创作空间,更谈不上创造力和想象力的无限拓展,这本身与地缘有着直接关系。本期望二位教授来宁给宁夏的油画艺术带来一些新的活力和自由的学术空气,但俞晓夫、徐芒耀教授不加客观的分析,直接将当代艺术否定,那么宁夏的艺术以此类推无外是国内前沿艺术家玩剩下的,悲哀之外不能不引起我们宁夏油画家的思考。
众所周知,传统的欧洲油画技术在17、18世纪已经走到了巅峰,这是毋须置疑的事实。而俞晓夫、徐芒耀教授来宁所倡导展示的也只是欧洲油画技术的延续或者说再重复的展示,而且你无法评判他们继承的是否到位,这就像徐芒耀教授提到巴尔丢斯在他去世前讲的一句话:“法国的现代艺术都是垃圾。”其实巴尔丢斯本人的绘画也未必尽善尽美,他的作品呈现出来的少女,面无表情,矫揉造作地坐在窗前,目光呆痴,身材近乎于“侏儒”,倒不如弗洛依德的油画来得真实可信,你至少能从他画面里感受到人性的压抑和惊恐,巴尔丢斯怎么能否定整个法国的现代艺术呢?
我不知道,二位去过欧洲的教授可能只顾去卢浮宫顶礼膜拜,但不能对蓬皮杜艺术中心的存在视而不见吧。其实今天的法国,更多的人愿意去蓬皮杜艺术中心感受现代艺术给人们带来的哲学、人文和文化的思考,去感受能启迪人的创造力和无限的想象力的现代艺术。
1917年杜尚的作品《泉》(小便器事物)的展出,让你无法否定它是对人类审美价值观念的彻底转变的一次挑战,将人类从那些虚假的、矫揉造作的传统审美中拉回到了现实,从此艺术可以平民化,也从此有了广泛运用传媒的可能性,使人们明白艺术及艺术作品就在你身边,艺术是无处不在的这样一个事实。这就像你在欣赏德沃夏克《新大陆》那优美弦律的同时,你也无法排斥黑人摇滚乐的震撼一样。
1989年,评论家李小山语出惊人地写了一篇《中国画的穷始末路》,发出不同的声音,期盼着中国画能不断创新而已。历史的年轮跨越了二十年,就俞晓夫、徐芒耀教授而言,可以固守着你们的艺术阵地,但就今天的架上绘画而言,还沉浸在某个关系的处理,或者某个用笔的流畅而津津乐道。但当二位教授在展示他们的油画技法的时候,也无疑暴露了他们的问题,显而易见,是在不断重新翻制欧洲油画的传统技术,毫无创新之举。这样的艺术状态其本身也是一种悲哀。(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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